我靠，这鬼天气。三更半夜，我缩在出租屋的电脑前，一边啃着泡面，一边跟观众闲扯。租的房子小，直播间就我一个人，对着冷冰冰的屏幕，哗啦啦的弹幕都快把我晃瞎了。赚的钱不多，就够交下月房租，勉强糊口。我就寻思着，再试试别的法子，赚点外快。

这老家阁楼，早就空着了。父母搬迁去城里，房子就便宜租给了亲戚。白天看不出啥，晚上就邪乎。具体是哪天，记不清了，反正有天晚上，我刚开播没多久，手机镜头无意中扫过阁楼角落。那黑影……当时我差点没把手机砸了。

像个人影，直挺挺的立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能勉强看见个轮廓。可它不对劲，死气沉沉的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我估摸是幻觉，眼睛花了吧。可那东西，它对着镜头，咧嘴笑了。

不是嘴角动，是整个脸……扭曲着，像个鬼画符似的，冲我傻乐。我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差点把泡面碗扣了。脑子嗡的一声，全是空白。那笑声，不大，可我听得清清楚楚，就在我耳边回荡。

“咕咚。”我把嘴里的面汤喷了一半。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冷汗，一下子就浸透了后背。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脱手。浑身僵硬，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。直播间弹幕炸了锅，全是问号，后来变成惊叹号，最后全是在骂我装逼。

“主播这波是真·活见鬼啊！” “卧槽！我看到了！那个黑影……笑得好吓人！” “兄弟，靠谱不？别整活儿啊！”

我咬着牙，把手机死死按在手里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差点把泡面碗扣了。脑子嗡的一声，全是空白。那笑声，不大，可我听得清清楚楚，就在我耳边回荡。“咕咚。”我把嘴里的面汤喷了一半。冷汗，一下子就浸透了后背。

“别闹了，我没装，你们看……”我手指颤抖着，把手机镜头死死对准阁楼。那黑影还在，一动不动。弹幕里开始有人说，“看到了，真的有东西！”“它……它好像在动……”

突然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阁楼的窗户……窗帘后面，一抹绿影晃了一下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毛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