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喂喂，家人们，进来看啊！进来看啊！」我扯着嗓子喊，直播间的屏幕上雪花点子乱跳，弹幕还没几条。

我是在老家的阁楼直播，就为赚点外快，买手机、买流量都是钱从兜里掏出来的疼。这阁楼之前住着老头子，后来拆迁搬走了，空着也是空着，反正也没啥用处，我就租下来当直播间。

「这鬼地方信号真差，听不见弹幕啊！」我嘟囔一句，对着屏幕吐了口唾沫，手机镜头晃了晃，阁楼里光线挺暗，只有窗外透进点天光。

正说着呢，镜头一晃，突然对准一个黑影。当时我正喝水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赶紧稳住，定睛一看，那黑影……它好像在对着我笑。

不是人干的事儿。那黑影我不知道咋形容，就一条黑道道，脸也看不清，就看见一张嘴，咧得特别大，特别瘆人，对着手机镜头笑。我当时头皮一阵发麻，冷汗都下来了。

「卧槽……有鬼！」我小声嘀咕，手开始抖得不行，直播间的屏幕上突然蹦出几个弹幕：「牛逼」「哥们儿你没事吧」「鬼啊！！」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想说没事，结果摄像头里那黑影还在笑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眼珠子还是黑的，没一点光，死死地盯着我。我敢发誓，那绝对不是幻觉，是真实的，就在我镜头前。

「我……我就是吓着了，哈哈，大家别怕，吓唬你们的。」我语无伦次，手抖得摄像头都在发抖，屏幕上那黑影还在那儿笑，像个鬼画符。

弹幕开始炸了：「快退啊！」「他掉线了？」「哈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鬼在嘲笑他呢！」

我能感觉到，那黑影就在我身后，甚至我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。我猛地回头，啥也没看见，只有昏暗的角落和墙上的灰尘。冷风从窗户吹进来，窗户没关严，呜呜地响。

「操……有毛病吧。」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感觉后背湿了一片。手机镜头没敢乱动了，就死死地对着我面前的空气。

那黑影好像没玩儿了，摄像头里的画面慢慢变暗，最后变成一片漆黑。我松了口气，估计是吓唬我玩儿的。

「行吧，大家……大家等我一下，我看看还有没有信号。」我喘着粗气说，心脏怦怦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