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淅淅沥沥下着，小明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抬头看了看那栋黑漆漆的欧式别墅，眼神有点躲闪。不是怕，是觉得……有点硌得慌。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光在雨幕里刺眼。

“张哥，Вот(http://this/)事，劳资……能不去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标志性的咳嗽声，语气熟稔又带着点官腔，“上面点名要你过去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“得嘞！我这不是正琢磨呢嘛，家里也没啥事。”小明心不在焉地走下车，溅起一地泥水。他小声嘀咕，“上面？呵，就不应该是上面吧？”

神豪修改器在后台弹了个提示音，小明皱皱眉，没点开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顿饭八成是白吃，还得装模作样。他感觉自己跟这儿格格不入，就像根葱进了牛排店。

别墅门口停了十多辆车，个顶个的气派，劳斯莱斯、宾利都不少。一个穿着西装的服务生急匆匆跑过来，差点被小明这个落汤鸡撞到。“先生，是陈总派的车，我们一直在这儿等您。”服务生看到小明身上的泥点，眼神有点异样。

小明尴尬地笑了笑，把烟灰缸往服务生脚边一踢，弯腰去捡。“不好意思啊兄弟，这雨太大了。”他心里骂咧咧，“操，早知道就不拉黑了，这顿饭得多少钱啊……”

走进别墅，香槟和爵士乐齐活。大堂铺着暗红色的地毯，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古画，显得格外的奢华。几个穿着礼服的男女在大厅里穿梭，看到小明都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
“哟，这不是小明吗？怎么，淋成落汤鸡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小明转过头，是个叫王丽的部门经理，以前跟他关系还行，现在看他这样子，眼神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小明咧嘴一笑，“王经理，这不是刚下大雨嘛，车没好，就着湿了。您看我这寒酸样，哪配得上这地方？”他心里明镜，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，跟这儿比，真是蝼蚁。

王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，“哎呀，你也不早说啊，我都通知下边了。走，我帮你引荐引荐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几个人都看向他们。

小明感觉自己的胳膊差点被掰断，他尴尬地抽出来，赔笑说：“谢了啊王经理，我这……不太懂规矩，先失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