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怜儿，你来说说，这事儿怎么看？”来人正是四爷 selv，坐在太师椅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众人你看我我看你，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苏怜儿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锦缎长裙，指尖捻着团彩色的绒线，小脸微红，像个误闯了侯府的大小姐。

“回四爷，”苏怜儿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软糯，“奴婢以为，这……或许只是个误会。”

四爷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手指却收紧了些。“误会？”他微微倾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慢悠悠地问，“可这茶里养的绿头苍蝇，怎么跟你那相公府里的一模一样？”

苏怜儿脸色“唰”地白了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知道这事瞒不住，可被四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点名……这奇耻大辱，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看来，”四爷站起身，长腿一跨就坐在她面前，太近了，近到苏怜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“你是在瞒着我什么？”

苏怜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四爷这话说得，像是在试探，又像是在警告。她绞着手指，小声嘟囔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并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四爷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却让人心里发寒，“苏怜儿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，能躲过我的眼睛。”
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怜儿心上，她抬起头，撞进四爷冰冷的眸子里，顿时眼泪就涌了上来。“四爷……求您高抬贵手，饶了奴婢吧！”她知道四爷不好惹，可眼下这境地，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去。

四爷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爽莫名地就散了些。他伸手，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，动作有些笨拙，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做。

“哭什么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竟然带了点软，“是我不好，不该这么吓你。”

苏怜儿一愣，抬起泪眼看看他，又看看周围众人或惊愕或幸灾乐祸的目光，突然觉得委屈极了，眼泪掉得更快了。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……”

四爷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突然压低声音，在她耳边说：“以后不准再装傻了，看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