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那家卖盗版光碟的小铺子，闷热得像蒸笼，老板老王正哈欠连天地往冰柜里塞矿泉水。我叼着烟，翘着二郎腿在门口蹭烟灰，见他翻出个皱巴巴的包装袋，哆哆嗦嗦地往我兜里塞。“兄弟，尝尝鲜，这《位面操盘手》现在可是顶流。”老王一脸谄媚，眼睛瞟着我刚掏出来的半包红塔山。

我摸出那本泛黄的小说，随手翻了两页，突然卡在某个段落，嘴角抽搐起来。“操，这作者真能扯。”我嘴里嘟囔着，把书往他面前一扔，“王哥，你这进货渠道挺特别啊？国内连电子版都炒到五十块一本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拍胸脯：“小意思，去年我在收旧书摊上捡的，扉页都湿透了，估计是哪个学校退书时被人扔垃圾桶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兄弟，最近手头紧，你要是觉得书还行，我八折卖你。”

我叼着烟，盯着那本封面模糊的《位面操盘手》，心里直痒痒。的主角居然是个窝囊废，被前女友甩了后去菜市场踩踏板，结果触电触出个隔空取物的金手指？这设定也太俗套了吧？可越看越上头，主角拿着这技能倒卖低端商品，赚得盆满钵满，生活直接从穷光蛋变富豪，还开上了悬浮车。

“王哥，”我掏出皱巴巴的票子，“这本我先拿十块钱，剩下的下个月还你。”老王手抖着接过钱，眼睛亮得像发现金矿：“得嘞兄弟，这书你肯定能看懂，我闺女初中生都能追上三集，关键是……”他凑到我耳边，悄声道，“主角那技能现在也能用，下回你去批发市场，试试隔空把人家手里的袜子吸过来……”

我叼着烟没动，心里已经飞上天了。这特么不就是现实版的“意念提物”吗？要是真能成，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搞不定的？手机里那几个冷门APP，每个都能卖到上千元，要是能隔空把对方手里的订单抢过来，那还用愁销路？

当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主角在另一个位面倒卖灵米的场景。突然，我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冷门APP的买家咨询。“亲，你们那个加密通讯录导出功能，怎么激活？”我嘴角一歪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回复：“凌晨三点前，加价五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