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正蹲在路边啃饼呢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这饼是他早上起早贪黑，在批发市场扫荡出来的，便宜，但挺顶饿。他啃得正香，冷不丁旁边传来一声咋呼。

“我的妈呀！你也看见刚才那玩意儿没？” 李卫眯着眼，顺着声音看去。旁边树底下蹲着一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拿着个破蒲扇，见李卫看他，慌忙扇了扇风，像是要驱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“看见啥玩意儿了？老伯。”李卫嘴里塞满了饼，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
老头脖子一梗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刚才……刚才那辆自行车，从那个墙头跨过去，连人带车都没掉下来，一点事都没有！”

自行车？跨墙过去？李卫差点没把嘴里的饼喷出来。他抬头看了看前面那堵半人高的砖墙，再看了看墙那边，什么自行车也没有。阳光把路面晒得滚烫，别说自行车，就是让他爬上去也够呛。

“您老是不是看花眼了？”李卫皱着眉问道，心里却有点犯嘀咕。

“怎么可能！我眼睛尖得很，就那么一小会儿，清清楚楚的！”老头指了指墙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是头回见这种事儿，你说……”

老头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卫脸上了。李卫无奈地摇摇头，没心思再跟他搭话，把最后一口饼吃完，抹了把嘴，起身就往家走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震动起来。李卫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 “你是李卫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，“我是……”

没等对方说完，李卫突然有种直觉，这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他眯起眼睛，努力回忆着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你是……那个……给我打电话的……”李卫的声音突然拔高，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，“你是……系统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个无奈的叹息声：“没错，是我。你小子，反应挺快啊。”

李卫心中一惊，脸上却保持着平静：“系统？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简单来说，我是个……位面交易系统。”男声解释道，“你可以通过我，买卖不同位面上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