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正蹲在路边啃饼呢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这饼是他早上起早贪黑，在批发市场扫荡出来的，便宜，但挺顶饿。他啃得正香，冷不丁旁边传来一声咋呼。

“我的妈呀！你也看见刚才那玩意儿没？”

李卫眯着眼，顺着声音看去。旁边围了一帮人，指指点点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事，这些人最懂。李卫咽了口饼渣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看啥？”

“刚才那货车，从半空中掉下来个皮箱，滋啦一下摔在地上，箱盖给砸飞了，里面东西哗啦淌出来……啧啧，好家伙！”

人群里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挤到前面，眼睛放光：“那不是金砖吗？看那分量，少说也有几十斤！还有那金条，我的天，都是赤金，亮晃晃的，谁要是捡着一块，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！”

其他人听得也兴奋了，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李卫嘴角勾了勾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箱子里的事，他哪能不知道？那是他从“那边”弄来的玩意儿，刚转手过来，本来打算找个僻静地方卖掉，换点“这边”的现金。

这买卖，风险大。来回倒腾货物，选的路线都得细细琢磨。今天选的路，本以为是条安全道，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出。

“快点快点，分了赶紧走，这儿人多眼杂，怕是引来官府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催促道。

人群 automatically 就开始骚动了。李卫看准时机，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，正准备离开。突然，有人“哎呀”一声，惨叫着倒地。

众人循声看去，只见刚才指着货物的家伙，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他挣扎着起身，惊恐地喊：“有小偷偷东西！金银财宝，都给我站住！”

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，果然有贼！大家立刻停下脚步，警惕地互相张望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李卫眼珠一转，挤进人群，指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大声说：“就是他！刚才明明看见他鬼鬼祟祟往怀里揣东西，一定是他偷的！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吓了一跳，指着李卫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我什么时候偷东西了？我……”

“还嘴硬？”旁边有人喊道，“让他把你那块金砖亮出来看看！”

那家伙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半天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金条，往地上一扔，声嘶力竭地喊：“我这里有一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