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面，心里还嘀咕着刚才顾清野那眼神。不是那种欣赏，倒像是……像看个笑话？她脊背有点发凉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
“吃吧。”顾清野没什么表情，又喝了一口汤。

这顿饭没吃几口，苏棠就放下了碗。气氛实在有点压抑。

“清野，”她挑了个话题，“周末……你跟苏晴约好了？”

顾清野动作顿了顿，把筷子放回桌上，瞥了她一眼：“嗯。”

“就她一个人？”苏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是。”顾清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苏棠没再说话，默默搅动着碗里的面。其实她早有预感，结婚这么久，顾清野除了公司，最常往家里带的就是苏晴。

“怎么了？”顾清野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棠吸了吸鼻子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最近周末都跟她在一起。”

顾清野嗤笑一声：“你想多了， official夫妻哪有那么多周末一起。”

“ official？”苏棠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顾清野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棠棠，你有没有觉得，你总是想太多。”

这个问题让她有点心慌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因为……怕你离开我。”

顾清野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逗乐了，低沉的笑声在餐厅里响起：“你想哪儿去？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？”

苏棠沉默了，心里却不是滋味。好？他跟别的女人滚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不觉得好？

“清野，”过了会儿，苏棠又开口了，“你觉得……我们之间，还有感情吗？”

顾清野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，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，动作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“感情深浅，只有你觉得重要吗？”

这句话像根针，扎得苏棠眼睛发疼。

“我累了。”她突然说。

顾清野眼神微沉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苏棠没回答，只是起身收拾碗筷。

顾清野没动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说：“棠棠，我告诉你，苏晴她……只是个妹妹。”

苏棠动作一顿，没回头。

“她从小没父母，我养她长大。”顾清野的声音低沉而疲惫，“她……对我有感情。”

苏棠依旧沉默，收拾好碗筷，转身看着顾清野，眼神复杂：“所以，你跟她的关系，就是……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