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是在哪儿？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被重锤砸过。猛地睁开眼，视线一片模糊，灰蒙蒙的，还有一股子……嗯，酸臭味？鼻孔里塞着湿乎乎的东西，黏糊糊的，勒得生疼。我试着晃了晃脑袋，身下软绵绵的，触感像被厚厚的稻草覆盖着。

“嘶——”脑袋更疼了，像是长了个脓包要裂开一样。

我挣扎着抬手想揉揉脑袋，手刚抬起来没两寸，眼前一黑，又栽了下去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我这双手……又短又粗，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，还掉着几根……猪毛？我颤抖着手，想掰开手指，结果发现这手使不上劲，跟石头似的硬邦邦的。

“操！”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这不是我的手！这不是我那只曾经能打能抗、现在只在键盘上飞舞的手！

“我靠……”我试图站起来，结果四条粗壮的……蹄子？左一步右一步，晃晃悠悠，差点栽个狗吃屎。我低头一看，我的妈呀，这哪是腿，这分明是猪蹄！还是带着泥的，脏得可以炒菜的那种。
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？”我，一个普通的都市青年，叶凡，昨天还在为毕业论文发愁，今天就成了这头待宰待割的猪？我欲哭无泪，视线突然定格在猪圈外墙边——那是个破旧的铁栅栏，外面是乱糟糟的菜地，几个穿着蓝白工服的人正拿着铁锹铲着什么。

卧底？卧底你丫的能不能找个好点的？穿回去当个人不行吗？非得当猪？还TM是卧底？什么狗屁任务？我恨不得给自己一拳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：“老王，看好了，这头是‘888’！肥，皮厚，是今年的好货色！”

“888？”我下意识地跟着喊了一声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又粗又闷，像猪叫似的。周围的两个家伙相视一笑。

其中一个络腮胡子嘿嘿笑道：“就是这头，拱花了三块地，可值了。”

花三块地？拱花？我去！我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浪费粮食的猪了？我愤怒地甩了甩头，蹄子在地上蹭了蹭，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都费劲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我拖到猪圈外面，那帮孙子手起刀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