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坐在出租车里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，心里烦躁得像被猫抓。刚被公司裁员，身上揣着不到五万块存款，租的房子明天就要被收，女朋友甩了他，说受不了他窝囊的样子。这人生，就像这车窗外的夜色，黑灯瞎火的，看不到一点光。

"师傅，前面那个精神病院，靠巷子那家。"王凯把方向盘往后一推，对司机说。他需要冷静，需要一个能让他想起自己还活着的理由。

精神病院阴森森的，墙壁上爬满了藤蔓，风一吹，沙沙作响，像无数人在低语。王凯走进去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要去见的人是这里的院长，李建国。

"王凯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 behind传来。

王凯转过身，看到李建国站在不远处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。他是这里的精神科医生，也是王凯以前的同学，大学时两人关系不错。

"建国，好久不见。"王凯挤出一个笑容。他知道李建国因为长期接触精神病人，性格变得有些扭曲，但两人毕竟是故人。

李建国点点头，带领下王凯走进一间办公室。"坐吧。"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王凯坐下后，李建国开始倒水。热水氤氲的雾气中，李建国脸上的表情更加模糊。"你来找我有什么事？"

王凯犹豫了一下，决定直接说。"我……我需要你的帮助。"他顿了顿，"我知道你懂医术，而且……你以前是中医。"

李建国停下倒水的动作，看着王凯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"老同学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"

王凯苦笑一声。"我女朋友……她得了病，医生说是精神病，但我觉得不对劲。她总是说看到一些不存在的影子，还说自己被困在一个透明玻璃罩里。"王凯的声音有些颤抖，"建国，你能不能……看看她？"

李建国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"王凯，精神病人不是那么好治的，而且……有些病，不是光靠医术就能解决的。"

王凯的心沉了下去。"那……有没有什么办法？"

李建国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，像是陷入了回忆。"我……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治疗方法，但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……"

王凯的眼睛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