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被开除，钟曼薇的心情低落得能滴出水来。她站在公司大楼八楼的大厅里，冷得像一块冰。前台小姑娘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李总，那个平时对她笑脸相迎的李总，怎么今天变了脸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包臀裙，裙子很好看，是最新款的，她特意提前一个月预付了定金。高跟鞋也很贵，是意大利名牌，脚跟都磨出茧子了。现在，这些 дорогие вещи（昂贵的玩意儿）显得那么讽刺。

“请假？”钟曼薇手里捏着那张红色的辞退通知书，脑子有点懵。“我什么时候请假的？谁说的？”她记得很清楚，那天她早上还跟闺蜜发信息，说晚上要参加公司年会。

前台小姑娘笑容尴尬，指了指墙上的电子钟：“钟小姐，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五十了。您的请假申请，早上刚被批准。李总的意思是，您今天请了假，所以……”她耸耸肩，不好意思再说下去。

钟曼薇的脑子嗡嗡响。请假？她什么时候请假的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早上还在办公室赶项目报告。是李总恶作剧？还是有人故意针对她？她想起上周五下午，刘经理对她挤眉弄眼，说有个“重要客户”要见她，让她早点下班。当时她没多想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需要澄清。”钟曼薇的语气不大，但很坚定。“我不是请了假。李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”

前台小姑娘摇头：“我保证没错，人事部经理李姐亲自下的指令。”她说着，差点把打印出来的请假单递过去。

钟曼薇接过单子，上面的确是她的大名，日期也是当天。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李总为什么要这样对她？是因为那条裙子？还是因为上次项目她抢了刘经理的风头？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钟曼薇把单子还回去，声音冷得像冰。“谢谢你。”

她转身往外走，高跟鞋叩叩叩地敲着大理石地面，显得格外刺耳。走到旋转门时，她停住了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大厅的灯光惨白，照在她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霜。前台小姑娘还在对她微笑，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再见。”钟曼薇对着那个微笑的背影，轻轻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