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今天心情不错，抱着酒瓶坐在门口晒太阳，眯着眼看院子里溜达的鸡。正 boredom 搞得要命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让让，让让！” 一个尖利的声音，穿过巷子拐弯，响得人耳膜发疼。

老刘心里咯噔一下，站直了身体。这声音……好像有点耳熟。他皱着眉头，顺着声音飘来的方向望去。

巷子那头，两个婆娘正推搡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裙的女人。那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，头发散乱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她被那两个婆娘推搡得跌跌撞撞，眼看就要摔倒。

老刘心里一紧。他认得这女人。

是她，是那被他称为“老婆”的女人。

他当初要了她的时候，她是村里最水灵的姑娘，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。可日子久了，她的眼神就变了。从最初的温柔顺从，到后来的麻木，再到现在的……恐惧。

老刘扪心自问，他是不是对她太严格了？可她太不听话了，动不动就胳膊肘往外拐，对他那些狐朋狗友阿谀奉承，却对他这个家不耐烦。

今天这事儿，算是彻底捅破天了。

那尖利的嗓门，正是他老婆的。而她推搡的对象，是新来的小妾。

老刘往前走了几步，挡在了两个婆娘面前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嗓子里像是塞满了沙子，沙哑地问。

两个婆娘看到老刘，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
“老……老板，这贱人……这贱人又偷汉子了！”尖利的嗓门指着那个女人，指尖几乎戳到她的脸上。

老刘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。她的眼睛猛地睁大，像是看到了救星。她挣扎着，想往老刘身后躲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老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偷汉子？他老刘的女人，他还能不知道？

那个尖利的嗓门继续说道：“老板，她那天晚上跟村东头的王寡妇鬼混，被王寡妇的老公撞见了！这还没完，她居然还敢回来！真是反了天了！”

老刘看着那个女人，突然觉得她有些陌生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打量她。她的脸还是那副脸，可他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他记得，那天晚上，他喝醉了，喝得迷迷糊糊的，好像真的跟一个陌生的女人睡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