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猛地回过头，差点被门夹到下巴。苏晚穿着件白T恤，牛仔裤，扎着马尾辫，手里还拎着个帆布袋，笑得挺实在。 Livehouse门口人不多，暖黄灯光斜照过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默喉咙发紧，想说句什么，最后只挤出个音节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苏晚没在意他结巴，走过来，仰头看了看招牌：“听朋友说这家驻唱歌手演出水平高，就过来看看。欸，你在这儿等谁？”

林默下意识摸了摸胸口，那里贴着块小淤青，是昨天熬夜编曲摔的。他没撒谎，确实在等谁。只是……不是她。

“等朋友。”他含糊道。

苏晚“哦”一声，又道：“等了好久？”

林默点头。他等的是节目组的人来接他。说好了今天首张专辑发布前，去个现场节目的，主要是给媒体吹吹风。现在倒好，等来了个旧情人。

尴尬瞬间弥漫开。空气里都是暧昧不明的味道，像劣质香水的廉价混搭。苏晚突然清了清嗓子，眼珠转了转：“林默，你现在还唱歌吗？”

林默蹙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问题不应该由她提啊！这四年来，他脑子里除了音乐，就是她。写歌、编曲、拉歌，全是为了她。首张专辑里那张，歌名就叫《四年》。

“写点东西。”他没说实话。

苏晚走近两步，盯着他的脸看，像要把他挖出来：“是不是写我？”

林默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女人怎么知道？难道……这次演我？还是她真的有心留意？

“当然不是。”他立刻反驳，声音有点大，“都是胡闹。”

苏晚挑眉：“胡闹？我听说你出了专辑，准备一首一首歌手现场唱给媒体听。”

林默张口结舌，说不出话来。经纪公司为了炒作，硬把首张专辑的每一首歌都拆开，编了个“失恋创作歌手”的故事。他明明是想给她一个惊喜，现在却连借口都编不出来。

“是吗？”苏晚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那('[数字]')是不是写我？歌词里提到白月光、旧时光，还有……‘有些人，明明见过，却再也遇不到了’。”

林默彻底傻了。他怎么知道歌词是哪一首！更让他心惊的是，这女人好像真的记得那些歌，记得那些歌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