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苏晚手里的帆布袋，那上面印着“XX书店”的标志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你怎么会在这里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苏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歪着头，笑容里带着点狡黠：“怎么，很意外？”

“不是意外。”林默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是……没想到。”

苏晚没接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仰头打量了他几眼，然后勾起嘴角：“感觉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。”

林默筷眉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想起分手那天，苏晚也是这样，笑得没心没肺，最后却留下一句“我们分开吧”，转头就走。四年了，他以为时间和距离能冲淡一切，可现在看来，自己还是没能放下。

“我……只是想问问，你为什么来这个Livehouse？”林默试探着问。

苏晚眼睛亮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“路过，顺便听听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听说今晚是你第一次做Live演出，有点好奇。”

林默心里叹了口气。他原本想借此机会跟苏晚说实话，但话到嘴边，又觉得多余。他不是没想过苏晚可能已经放下了，但每次一想到她，那些歌词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看着他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你这些年……还在写歌？”

“嗯。”林默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，“写着写着，就写了一堆。”

苏晚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把这些歌发表出来？”

“想过。”林默承认，“但一直……没那么决心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苏晚追问，“你这张专辑，是给谁写的？”

林默的心猛地一跳。他知道她会这么问，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Livehouse里昏暗的角落，最后落回苏晚脸上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但我觉得，这些歌很重要。”

苏晚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因为它们是关于我的。”

林默猛地睁大了眼睛。他没想到苏晚会这么说。他翻来覆去写了那么久，那些歌词，那些旋律，都是关于她的。他一直以为，这些歌只是他一个人的发泄，却没想到，苏晚也意识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