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跟着林默进了书店，里面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读者坐在角落看书。书架挤得满满当当，从文学到漫画，从诗集到历史，应有尽有，一股子墨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。苏晚喜欢这种地方，安静，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，像是闯进了一个熟悉的老朋友的家里。

“你常来？”苏晚又问了一遍，这次林默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，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。“偶尔。”他回答，声音低了几分。“这家店，你挺喜欢的。”苏晚补充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林默没接话，径直走向一个角落，那里堆满了旧相册和纪念册。他抽出一本深蓝色的相册，封面已经有些磨损，封皮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照片。“你看看。”他把相册递给苏晚，她接过来的瞬间，手心都能感觉到那本书的重量。

相册里全是高中的照片，大多是两人一起照的，偶尔有几张是和朋友一起的。照片里的他们，青涩，傻气，却满眼都是对方。苏晚一张张翻着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，一张照片里，两人靠在树旁，林默手里还拿着一束野花，苏晚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却笑得比现在还要灿烂。

“你那时候，还挺会拍照的。”苏晚指着一张照片，两人穿着校服，站在操场中央，背景是蓝天白云，她手里还拿着一颗篮球。“你送我的那颗篮球，现在还在。”

林默的嘴角动了动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篮球，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给你，我的小太阳。”苏晚看着那行字，心里有些发酸，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地把相册还给了林默。

“你这几年，都在忙什么？”苏晚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。“写歌。”林默简短地回答。“为什么？”苏晚追问，她知道林默以前很喜欢音乐，高中时还组建过乐队，后来却因为一些事情放弃了音乐。

林默没有立刻回答，他低头看了看书架上的乐谱，那些乐谱已经落了灰尘，却依然显示出它们曾经的主人小心翼翼的呵护。他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飘忽。“为了不忘记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