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荡荡走出高三最后的数学模拟考场，走廊里乱糟糟的，都是奔着考卷答案去的。他倒是没这个兴趣，成绩摆在那儿，高数竞赛国一，期末考试年级第一，再刷题也是给自己添堵。

“林凡，走了！”同桌赵磊一把拽住他胳膊，表情比见了鬼还夸张，“你数学卷子我瞅了一眼，选择题最后一个我确认了三遍，你填D！D是错的啊！”

林凡瞥了一眼那份皱巴巴的模拟卷子，嘴角抽了抽：“赵磊，你发财了还是变聪明了？大考模拟卷谁在乎最后一个选择题。”

“我靠！你还真不在乎？”赵磊急了，拉着他往外走，“这都能丢分？你能不能有点紧迫感？再这样下去，清华北大数学系可能要对你关上大门！”

“再等等看吧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心里琢磨着回家怎么跟老妈交代，好像是说保送名额要考试前最终确认。老妈那暴脾气，要是知道自己为了省事儿没报保送，能活活把他腿抽断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你老实交代，你那点破本事哪来的？”赵磊边走边八卦，“听说你是靠冥想提升成绩的？真的假的？感觉你像疯子一样刷题，但成绩还蹭蹭涨，太离谱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：“多了。走，先回家吃饭，吃完饭我给你讲讲高数竞赛题，看你那脑子跟醉汉似的。”

“得嘞！”赵磊眼睛一亮，又赶紧补充一句，“你先别讲，等我查查网上的答案，对着答案你给我讲，免得你瞎忽悠我。”

“滚蛋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两人笑闹着往教室外走。

刚走出教学楼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砸了过来。林凡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隔壁李主任满脸通红地跟在他身后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份文件，那表情，简直像是林凡抢了他家传世宝贝。

“林凡！”李主任气喘吁吁，指着他鼻子就吼，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李主任是管全校纪律的，以前也是教导主任，对高三毕业班的关注度就没落下过。他traducao，完了。

“师……老师，您……”林凡哆哆嗦嗦停下脚步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李主任指着不远处垃圾桶，那里孤零零躺着半本被揉得狗啃一样的《大学物理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