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？你看看这卷子难度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脚不沾地，书包带子因为走的太快跟鞋带打架，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，活像有人拿着两把镊子互相敲击。王胖子咬着后槽牙，撵上来几步，气喘吁吁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眼睛盯着前方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做的最后一题《空间几何》大题，辅助线怎么引，三棱锥体积怎么算，公式套用什么字母代表什么，清清楚楚，跟背书似的。

王胖子彻底蔫了，这小子今天魂儿都不在，估计是又琢磨他那套‘知识入体，悟道修行’的破事了。上次测试林凡就嚷嚷着手感不对，今天这状态更显眼。

“啧啧……这都多少年了，还有人能考满分啊……张老师今天念分的时候，我亲眼看见你拿了个满级啊！”王胖子自言自语，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。

林凡猛地停住脚步，书包带子“啪”地一勒，差点把肩膀拽出个古字。他回头看过去，王胖子正仰着脖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比谁都急切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王胖子见他不说话，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怎么样？我说的没错吧？这卷子有难度，但你还是满分。我刚才差点以为我眼睛花了。”

林凡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没说话。

“林凡！别装酷！”王胖子急了，推了他一把，“赶紧跟我说说，你这满分是怎么做到的？靠作弊？你那成绩要是作弊出来的，我第一个不饶你！”

林凡终于抬眼了，瞥了王胖子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作弊？你看看我书包，像作弊的样子吗？”

王胖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空书包，顿时有些尴尬，摸着良心说：“不像……”

林凡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王胖子赶紧跟上，像个小尾巴似的：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，我说的是满分啊！林凡，你是不是又跟你那什么‘读书悟道’瞎整了？”

“读书悟道”是林凡给自己取的外号，虽然他自己都觉得怪怪的，但王胖子喊习惯了，他也懒得改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今天数学课，张老师讲辅助线引法的时候，我突然就……感觉对了，代入公式的时候，脑子里绷着几道公式，好几道公式同时往前走，相互影响，相互印证，最后就‘咔’一下，接上了，比平时快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