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追上，一把抓住林凡的书包带子，差点把他拽个跟头。“林凡！你跟我说说，这卷子到底有啥难？物理大题你只用了五分钟！”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像要喷火，“化学方程式配平，你勾几条线就完了？还有那道作文，你写啥玩意儿？狗屁不通啊！”

林凡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稳住身子，好整以暇地开口：“我说胖子，你能不能先松手？勒得我书包都变形了。”

“变形？你看看你那卷子！数学卷子，选择题倒扣了一半！语文作文，就写了八个字，‘我看到了，世界很美’！你告诉我，这叫啥事儿？”王胖子越说越气，“化学实验题，你写个‘我觉得应该这样’，物理大题，你画个圈，写个‘因为老师说过’，就完了？你小子是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呢？”

“胖子，你看看你，大惊小怪的。”林凡揉了揉肩膀，把书包甩到背上，慢悠悠地说，“物理那道题，酱油公式直接套上去，五分钟足够了，又不是要算到地老天荒。化学方程式，我画了三条线，那代表反应条件，不是随便勾的。至于作文，那是命题作文，‘我看到了，世界很美’，八个字点题，剩下的交给阅卷老师想象，这叫留白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脑子转了转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，但转念一想，更不明白了：“留白？留白能得高分吗？这不明摆着敷衍吗？老师肯定觉得你偷工减料！数学倒扣一半，你跟我说这叫留白？”

“胖子，你太实在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以为我是故意作弄你？不是的，这叫高效利用时间，叫举一反三，叫知识融会贯通。物理题用了公式，化学题用了基础原理，作文题用了哲学思辨，我只不过把它们简化了而已。”

王胖子越听越懵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那……那我们班第一，打得你鼻青脸肿的那次呢？你跟我说，那是‘精神超越物理极限’，这又是什么鬼话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那不是鬼话，那是‘意气风发’。你知道什么是意气风发吗？那是精神力驱动下的身体极限爆发！你想想，我平时做题，都是用脑，用量子纠缠态去思考，精神力高度集中。打人嘛，也一样，精神力外放，力量、速度、反应能力都提升了，这就是‘意气风发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