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文轩猛地坐起来，把枕头拍得稀里哗啦响。脑子还是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，但总比刚才强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是真的疼。不是做梦。“咋回事？昨晚……昨晚又他妈干了啥？”他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寒颤。

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窗户纸糊得薄，风从破口灌进来，直往骨子里钻。文轩哆哆嗦嗦摸到外衣穿上，嘴里呼出的白气跟鬼火似的。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脸色发白，眼睛下面挂着俩大黑眼圈，活像生了大病。

“妈的，又宿醉了。”文轩骂了一句，摸出昨天的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进来七个未接电话，六个是李胖子的，一个是他妈的。他点开李胖子的号码，按了免提。

“喂？我操！你个死鬼！现在在哪！昨晚谁跟你喝了这么多！我他妈找了你一宿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李胖子的咆哮声。

文轩揉着头疼，有气无力地：“……我……我在家……”

“在家？你他娘的在家？昨天让你去照顾小琴，你呢？酒醉失德！”李胖子的声音更炸了。

文轩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小琴他妈差点没气晕过去！你赶紧过来解释清楚！我他妈饶不了你！”李胖子的吼声像炸雷。

文轩脸色瞬间白了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文轩手忙脚乱穿鞋。脚刚踩在地上，一股寒意顺着鞋底直冲头顶。他打了个哆嗦，低头一看——这双鞋，他妈的太熟悉了！

昨晚上……他好像记得，自己好像把这双鞋当板砖抡过。至于后来……他完全没印象了。

文轩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小琴？他妈的什么意思？他猛地想起脖子上挂着的钥匙链。

钥匙链上挂着个破布袋，里面是个老式怀表，是他从当铺赎回来的。怀表已经停摆了，但上面刻的字还依稀可见——“文曲星君”。

昨晚……他应该在某个破庙遇到了个讨饭的老乞丐。老乞丐拿着这个怀表，跟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，还说能给他换个命……

文轩手一抖，怀表从布袋里滑出来，掉在地上。他捡起来翻来覆去看，怀表突然轻轻一颤，表的玻璃盖子“咔哒”一声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