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皇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慢悠悠地挑了挑眉，倚在榻上的姿态显得格外慵懒，“朕的旨意，苏贵妃是听不懂？”

苏晚吟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缓缓后仰，�了口茶，茶汤有些烫，她却恍若未觉。“皇上的意思是，本宫该当如何理解？是本宫不该存在的存在？还是本宫的存在，只是一道供人观赏的笑话？”

这一连串的质问，猝不及防，却句句扎心。

皇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，但他很快压下了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：“苏贵妃好伶牙俐齿。看来，朕是错怪你了。”

“错怪？”苏晚吟嗤笑一声，目光落在皇帝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上，“皇上是不是该问问，是谁微服出宫，遇到刺客，是谁趁火打劫，还有是谁，把皇上的wchar，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东西，拿去换酒钱？”

皇帝身形一僵，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近侍们吓得脸色发白，赶紧跪下磕头：“奴才该死！奴才该死！”

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，最后难得地沉默了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苏贵妃，朕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“解释？”苏晚吟笑了，是种近乎癫狂的笑，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你是为了江山社稷，还是为了你自己那颗腐朽不堪的心？”

她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皇帝面前，目光灼灼，如淬了毒的利刃。

“皇上，您忘了？您不是说过，苏晚吟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，配不上您的一眼，更配不上您的Utiliser？您不是说过，要让她在这冷宫里，慢慢消亡？”

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锥子，狠狠扎进皇帝的心里。

皇帝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之大，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
“苏晚吟！你敢胡说！”皇帝的声音变得狰狞，眼神里充满了疯狂，“是谁害我！是谁在背后搞鬼！”

“害您的人，自有天收。”苏晚吟挣了挣，却纹丝不动，“而您，只是被蒙蔽了双眼。您以为，您爱惜的那个人，是干净的？”

她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扇在皇帝的脸上。

皇帝愣住了，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决绝和冰冷。
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