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又抓了抓头发，这破模块就是个坑， niên级大神写的，注释都省了，跟天书似的。他还得加班，不然扣钱扣得他哭。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两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看着挺臊人。

“叮咚！CodeForLife直播系统已绑定，欢迎进入新手任务阶段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手贱点开了那个弹出的悬浮窗，密密麻麻的代码突然长出了眼睛，在他眼前晃悠。这玩意儿他怎么没感觉？盯着屏幕发呆琢磨了半天，这代码……居然会唱歌？唱着一段魔性的洗脑神曲，节奏还随他敲键盘的速度变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难道是……直播系统？不是吧？他这半死不活的社畜生涯，终于要起飞了？手下意识地摸向键盘，屏幕上的代码唱到高潮，突然蹦出几个大字：“主播上线，完成‘代码清洗’任务，观众投票决定任务难度。”

“代码清洗”？林凡一头雾水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系统又扔了句话：“观众已就位，等待主播指令。”

林凡：“我靠！”

他这才注意到屏幕角落多了个弹幕框，还飘着几个字：“大哥，你慢点唱，我们跟不上！”、“求水 rect 和 div 的区别！”、“主播别走啊，我老婆就喜欢看你摸鱼！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不是吧？这都什么玩意儿？他连这破系统怎么来的都不知道，观众就涌进来了？还特么问这些，这不是要命吗？

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弹幕关了，结果点偏了，屏幕上的代码突然风格突变，开始唱起了《义勇军进行曲》，那激昂的调子简直要掀翻房顶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想关，可鼠标好像不听使唤了，屏幕里的“代码战士”们唱得越来越欢，还挤在一起，把弹幕全给盖了。

“起来！不愿做奴隶的人们！” “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！”

林凡：“我日……”

他死死盯着屏幕，心里骂翻了天。这什么破系统？赶鸭子上架啊！他只是个普通打工人，不是专业主播啊！观众要是发现他是真在摸鱼，还不把他骂成狗啊？

正急得满头大汗，屏幕突然又暗了下去，弹幕框也不见了。“叮！任务完成度不足，观众审美疲劳，任务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