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又抓了抓头发，这破模块就是个坑，早年级大神写的，注释都省了，跟天书似的。他还得加班，不然扣钱扣得他哭。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两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看着挺臊人。

“叮咚！”一声脆响，电脑右下角弹出的通知像块砖头，硬生生砸得他精神一振。点开一看，是个直播界面的半成品框架，旁边还附带一行小字：“新手福利，免费体验一周，完善即奖励。”

林凡嘴角试探性翘了翘。免费？这年头哪有这好事？他操控鼠标一顿猛点，发现这玩意儿比想象中用起来顺手。各种按钮图标清晰明了，甚至还有几个特效预设，直接一键式添加。

“行啊，可以啊。”他嘀咕着，心痒痒起来。有了这直播系统，晚上加班就不怕了——反正拍脑袋也能凑合，说不定还能发点小财。

正当他琢磨着怎么布置直播间时，系统提示音再次炸响：“检测到附近信号源，是否开启‘观众互动助手’？可实时获取观众建议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功能听起来挺玄乎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了“是”。没过多久，屏幕右下角多了一个小窗口，显示着“观众助手”几个字，下面跟着一连串弹幕：

“主播海量知识，求科普！” “来个鬼畜版教学！” “基地里那堆破铜烂铁，给我拆个零件看看！” “下播后加我微信，送奶茶！” ……

林凡看得眼皮直跳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不正是他想要的“骚操作”吗？他何不利用这个系统，顺便摸个鱼？

“好嘞！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笑道，“各位观众老爷们，今天咱们来个特别节目——神级大神编程指南！首先呢，咱们得认识这位大神，咳咳……”他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破模块，“这位就是咱们的主角，一个连注释都懒得写的反人类程序。”

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：

“哈哈哈哈，视频狗诚不欺我！” “主播你别走，我老婆也是学编程的！” “大神太强了，跪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帮观众还挺热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尝试分析这段代码。说来也怪，有了“观众助手”，那些晦涩难懂的注释仿佛自动浮现，连他这个门外汉都能看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