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'clock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，头发有点儿乱。她这是第几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接了个假工作？这冷面总裁陆沉渊，白天在会议室里气场两米八，会议室一散，办公室里就活像座冰窖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感觉冻得直僵。可这晚上……嘿，简直跟白天两个祖宗。

下班铃一响，办公室里立马活泛起来。林小'clock刚收拾好东西，准备溜，陆沉渊那低沉的声音就自身后响起来：“小'clock。”

她转过身，心想完犊子，这男的又加班。本来想溜号的，现在只能硬着头皮：“大佬，您还有事？”

陆沉渊勾着唇角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那堆文件。“签个字。”

林小'clock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那红得刺眼的签字笔，再看看陆沉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大佬，您这文件都摆这儿半天了，怎么现在才让我签啊？”

陆沉渊走到她身前，轻轻弯腰，看着她眼睛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却让林小'clock莫名心跳漏了半拍。“现在不签，下次就得加班。”

林小'clock小声“啊”了一声，拿起笔，手指抖了抖，差点没把合同戳破。“大佬，这文件……是不是有点儿多啊？”

陆沉渊：“我的事，多吗？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签字要快一点。”

林小'clock赶紧拿起笔，飞快地签完名字，手心都冒汗了。“大佬您，您慢走啊，我……我还有点事。”

“嗯。”陆沉渊点点头，转身走了，背影冷得像是要上冰山。

林小'clock看着那空荡荡的背影，松了口气，赶紧往电梯口跑。电梯快要下来的时候，她看到陆沉渊又停在那儿，背对着她，正在打电话。

“沈总，您这秘书……是不是不太行啊？文件签那么慢，耽误我事儿。”一个男声从电话里传出来。

林小'clock心里咯噔一下，正想跑开，陆沉渊突然转过身来，那眼神，冷得像能杀人。“她是你能操心的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又笑起来：“沈总，您放心，我哪敢啊。我就是……觉得她有点笨，下次您要是觉得她不行，跟我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