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玲刚出地铁站，就被人潮给冲得七荤八素。这大都市的繁华，真不是盖的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每个人脸上都贴着一层慌张又期待的神情。他 произведения 这疼得后脑勺，这还是他头回单枪匹马闯进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。

“哎，兄弟，借过借过。”身后一个大汉突然伸胳膊把他往旁边拐，差点把他挤进一个香喷喷的馄饨摊里。李玲心里一惊，这哪是借过，分明是抢道。他皱皱眉，刚想开口，那大汉已经前脚跨过他，后脚还顺带把一个外卖小哥的电动车给绊了趔趄。

外卖小哥急得直喊：“大哥！当心点！”那大汉充耳不闻，晃晃悠悠往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溜达去了。李玲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城市的人，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忍不住嘀咕：“早知道就多学几门手艺，好歹能混口饭吃。”他李玲何许人也？从小就是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，同学眼中的天才怪咖。可人家在书堆里翻江倒海，他在现实世界里连个路都找不到。

刚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。“嘿，小兄弟，一个人在外面瞎转悠什么？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。李玲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大汉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
“你谁啊？”李玲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大汉的眼神，太平静了，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找地方吃饭。”

大汉皱了皱眉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吃饭？这附近就你家那几家馄饨摊子干净？”说着，他指了指巷口。李玲这才注意到，刚才那大汉就是从巷口那个馄饨摊出来的。

他苦笑着点点头，刚想迈步走过去，那大汉突然又开口：“等等。”李玲心里一紧，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被这大汉给抽紧了。“你身上有股书卷气，不像是在这附近混的。”大汉吐了口烟圈，盯着他的眼睛问道，“干什么的？”

李玲犹豫了一下，没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，兜里就揣着几百块钱，连个住处都没有。他权衡利弊了一番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我……我出来找工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