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别吼，我听着呢。”我揉揉眼睛，赶紧接上话。耳机里嗡嗡的，是昨晚没睡好，加上啤酒刺激，脑袋有点昏沉。“听着？你他妈找死呢！”我哥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背景那瓶叮当响的啤酒声更大了，“你老舅现在天天痒得不行，伤口都开始渗黄水了！”

“哥，你小声点，妈在旁边呢。”我压低声音吼回去，心里暗骂一句，这届哥俩还是这么能吵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我哥重重地叹了口气。“还能小声？我他妈被你舅他事儿逼疯了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好好的一个人，被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咬一口，现在天天往医院跑，折腾得跟什么似的，医生也没个好办法，就说是感染了，开了点药，一点用没有！”

“哥，你别激动，慢慢说。”我试图冷静下来，“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？你不是跟小李是大学同学吗？”

“消息？什么消息？人家警察天天加班加点，不是抓强盗就是破命案，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谁有空管？”我哥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，“我昨天才去问过，小李那个小子还跟我开玩笑呢，说我老舅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给缠上了，让我别瞎折腾，赶紧给我老舅找点别的偏方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妖魔鬼怪？我老舅那是被什么砂子咬了，这俩能扯上关系？

“哥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。”我磨了磨嘴皮子，“你老舅的伤不能就这么拖着，我明天就去趟警局，找找小李，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。”

“你去？你一个天天在家打游戏的小白，去警局能干啥？”我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，“警局那些事儿多复杂，你去了也听不懂，还不如在家好好照顾你老舅呢！”

我心里有点不爽，嘟囔道：“我总得试试吧？人家是警察，多少懂点门道，万一真有啥线索呢？”

“行吧行吧，你去吧。”我哥的声音疲惫了不少，“不过可别给我找事儿，有什么困难就赶紧回来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啰嗦。”我挂了电话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老舅被砂子咬了的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起了个大早，直奔警局。我找到小李的时候，他正忙着写一份报告，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