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别吼，我听着呢。”我揉揉眼睛，赶紧接上话。耳机里嗡嗡的，是昨晚没睡好，加上啤酒刺激，脑袋有点昏沉。“听着？你他妈找死呢！”我哥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背景那瓶叮当响的啤酒声更大了，“你老舅现在天天痒得不行，伤口都开始渗黄水了！你说这什么事儿啊！”

“哥们儿，我这不是听着呢嘛，您先消消气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耳机里传来我哥粗重的喘气声，“这事儿我也正愁呢，警察那边说没头绪，老舅那边的伤势看着也不像啥好兆头啊。”

“什么没头绪？那狗日的一问三不知！你老舅那伤， shiftsnews.com 新来的片儿警还笑呢，说是不是自己挠的！我差点没跟他急！”我哥声音里那叫一个火大，“现在伤口天天痒，还变花样儿，从红肿到流黄水，我跟你说，这绝对不是自个儿挠的！肯定是被那玩意儿咬的！”

“那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“要不……我明天去找找老舅那伤口？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？”

“找什么线索？一个黑漆漆的玩意儿，那玩意儿比鬼还邪乎，你找得到？”我哥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告诉你，别瞎折腾了！那东西专咬人脚，你上哪找去？再说了，现在老舅天天痒得不行，误了事儿怎么办？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我哥打断我的话，“我跟你说没用，你自己看着办！反正那帮警察废物，指望不上！要真想查，你就自个儿想办法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揉了揉发昏的脑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我哥的话没错，警察那边确实没什么进展，老舅的伤势也越来越严重。伤口开始结痂，但痂皮下依然不断有黄水渗出，痒得人坐立不安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屏幕，心里却是一片空白。砂子，一个连名字都透着诡异的东西，专挑人脚咬，这简直比鬼还邪乎。我该怎么办？报警？还是自个儿去找找线索？

突然，我脑中灵光一闪。砂子，专咬人脚，那肯定得从脚下手。我起身走进老舅的房间，看着他躺在床上，一脸痛苦的表情。我走到床边，伸手摸了摸他脚上的伤口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指尖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