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别吼，我听着呢。”我揉揉眼睛，赶紧接上话。耳机里嗡嗡的，是昨晚没睡好，加上啤酒刺激，脑袋有点昏沉。“听着？你他妈找死呢！”我哥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背景那瓶叮当响的啤酒声更大了，“你老舅现在天天痒得不行，伤口都开始渗黄水了！警察说可能是罕见病毒，狗屁！我看就是这鬼东西干的！你说邪不邪？专咬脚踝！”

我哥骂骂咧咧的，估计是又去老舅家看过了。老舅家那老房子，隔音本来就差，加上老舅现在又这么折腾，我这头更昏了。我迷迷糊糊地回道：“那…那你说咋办？”

“还能咋办？查呗！再查不出来我拆了这鬼小区！”我哥在电话里吼了一嗓子，然后又是一阵啤酒瓶碰撞的声音，“你小子机灵点，别瞎晃荡。我这边盯着，有啥动静吱声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叹了口气。说实话，我心里也毛毛的。这事儿一开始我觉得就是 bunch of 乱七八糟的瞎编，现在看来，还真他妈邪乎。为啥总咬脚踝？砂子是个啥玩意儿？连我哥这种大老爷们都急成这样，我还能躺平？不行，得干票大的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我摸着我兜里那二十块钱，来到小区门口的早餐摊。摊主是个老奶奶，头发花白，眯着眼睛，一看见我就咧嘴笑：“小伙子，啥意思啊？豆浆油条？”

“奶奶，茶叶蛋来一个。”我接过茶叶蛋，咬了一大口，咸香得很。“奶奶，这小区最近…咋回事啊？老感觉不对劲。”

老奶奶耳朵有点背，浑浊的眼睛瞅了我半天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嗨，胡说八道呢。年轻人就是闲得慌。这地儿住了多少年了，啥怪事儿没见过？”

我摇摇头，心里更嘀咕了。这老太太肯定知道点啥，可又不说。琢磨了半天，我直接来了一句：“奶奶，我跟你说实话吧。我老舅被砂子咬了，现在天天遭罪。我哥急坏了，让我来查查，您要是知道啥，可别瞒着我。”

老太太闻言一愣，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。她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天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砂子？那玩意儿可邪性。你老舅没事吧？”

“现在没事，就是痒，伤口还渗黄水，警察说查不出啥。”我赶紧说道，“奶奶，您是不是知道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