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包上沾着点灰，显见是刚拿出来的。她挺喜欢在人前展示得意玩意儿的，这点苏晓晓早就领教过。不过今天她声音确实有点哑，可能是昨晚连轴转熬的，也可能是 throat 里的旧毛病又犯了。

“还是别去了，”苏晓晓摆摆手，“省得大家听你说个不停。”她心里琢磨着，林薇这副模样跳梁小丑似的，跟赵总那闷骚霸道比起来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，但偏偏平时还跟赵总眉来眼去的，真是……

“哎呀说好的不得了呢。”林薇不依不饶，揪着她胳膊就往包间里走，高跟鞋跟砸得地面‘咔哒’响，“赵总可是点名要见你的。”她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我猜你肯定跟那个项目有关。”

包间里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。角落里有个男人靠在墙上，醉醺醺地哼着小曲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苏晓晓脚步一顿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是赵天恒。他身上那股子烟草和廉价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太大了，每次见到他，苏晓晓都觉得自己收拾得不够利落。

“赵总，”林薇主动打招呼，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，“您客气了，苏晓晓一直想来着。”

赵天恒这才端起酒杯，目光落在苏晓晓脸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苏晓晓？听说你那报告写得不错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，像在打量一件商品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点头：“赵总过奖了，尽力而为。”她找了个远离赵天恒的角落位置坐下，不想跟这闷骚男多打交道。

“小晓晓，别理他，”林薇拖过一把椅子挤到她身边，悄声道，“这死鬼就是看你不顺眼，没事儿找事儿。”

赵天恒没再说话，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，眼神像鹰一样盯着苏晓晓。她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这男人平时看着冷酷，私底下毛病一大堆，还老没事找茬刁难她。她明明就是个普通打工人，没什么背景，也没得罪他什么，就因为他觉得她矫情，又或者……单纯看不顺眼？

“林薇，我这杯酒能加个冰块吗？”苏晓晓胡乱找了个借口，想溜走。

“哎，没问题！”林薇眼睛一亮，麻利地跑去吧台。

苏晓晓刚站起身，一只冰凉的手就按在了她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