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峰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踩着地上几张揉成团的纸团直晃悠。这破屋子里除了他，就剩一个掉漆的塑料餐桌，桌上还摆着个没关的烟灰缸，里面黑灰一堆。他没急着找烟，手指在脑门上捶了两下，适应了一下。昨晚那通电话，听得他肺都快要炸了。

“老王那个项目黄了，全组卷铺盖走人。”林峰对着空气比划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“他倒是留了个活，说有个大单子，赚了钱分他三成，给条活路。我操，这跟要命差不多！”

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半天，拨了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接通后，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？叫我，别他妈吞吞吐吐。”

“老马，事闹大了，那个项目彻底黄了，王八蛋王涛留了个烂活，说赚了分他三成，我看就是想让我当炮灰。”林峰直接开门见山。

“嘁，”老马拖长了调子，“不就一个项目吗？至于用炮灰俩字？你手头那点家伙还撑得住不？”

“撑得住撑得住，”林峰眼睛一瞪，“刚弄了个新玩意儿，就是没试过水。你那地盘还够用不？”他指的当然是在美国那块“地”。

“地倒是不缺，缺的是好使的玩意儿。”老马顿了顿，“你说啥？新玩意儿？赶紧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“暗影兵，一套影子 remodeling technology，能改形态，超安静，特别适合渗透和突袭。”林峰压低声音，“我打算试试，你那边有活儿不？”

老马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敢玩真的？行啊，我刚好有个deal，是个大活，不过地点有点偏，而且对方……有点难搞。”

“难搞就去练练手。”林峰眼睛发亮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零钱。”老马直接撂下这句话，没多解释。

挂了电话，林峰长舒一口气，走到窗边。这是纽约市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但通过他手里的系统，他能看到整个城市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一个新窗口跳了出来。

“暗影兵团，成型中……”屏幕上显示着进度条，下方还有一长串小字，什么“影子皮肤重塑完成度百分之百，无声移动模块校准中，能量核心注入……”

林峰搓了搓手，心里有点小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