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晃晃神，视线从蓝白相间的校服上移开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谢阮就站在面前，熟悉的身高，宽肩窄腰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胸前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，勾勒出少年紧实的肌肉线条。他怀里抱着一本皱巴巴的习题册，那本子大概陪了他不少时光，边角都磨秃噜了。

"喂，林晚。" 谢阮的声音带着阳光的温度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，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林晚回过神，心里突然有点发暖。她往前走一步，侧身让开路，小声道："有事？"

谢阮抱着那本习题册，跨步跟了上来。两人并肩走在教室外的梧桐道上，阳光透过树叶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路面上，共产着两人的影子，时而重叠，时而又被行人分开。

"期末考试复习了吗？" 谢阮突然开口，打破沉默。

林晚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"政治还没开始背，数学卷子刷了两道，英语作文还没动笔。" 她叹了口气，又想起什么，转头看向谢阮，"你呢？理综复习得怎么样？我听说这次物理题很难，"

"难是难，但还能做。" 谢阮往旁边踱了两步，目光落在林晚身上，嘴角噙着笑，"不过，林晚，我复习得怎么样，你不懂吧？"

林晚脸一红，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她支支吾吾地说："我……我数学还行，生物也能凑合……"

谢阮突然靠近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篮球的味道，混合着阳光和一点点汗水。他的目光直视着她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
"那你又知道我篮球打得怎么样？" 谢阮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知道自己篮球打得不好，几乎每次投篮都会偏。但她又想起那年夏夜，谢阮在篮球场上，一个转身，接球，跳跃，投篮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最后空心入网，赢得所有人的欢呼。

"那个……" 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诚实回答，"你当年在初中篮球赛上的表现，我印象深刻。"

谢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伸手摸了摸林晚的头，动作轻柔，"那个时候，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