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 我又翻了个身，身上软软的，像陷在棉花堆里。暖烘烘的，带着点好闻的香气，让人不想动。

这觉睡得可真舒服，跟凡间在柴房里睡大通铺那会儿没法比。不过……好像有人在我旁边。

我迷迷糊糊伸手去摸，触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嗯？这手咋这么冷？像是揣了块寒冰。

"咕噜。" 我唔了一声，喉咙有点干。 "唔——！" 对着那手就吸！ "嘶——！阿瑶！你又在咬我！" 手的主人惊叫一声，把我往怀里又搂紧了点。

被搂得有点喘不过气，我下意识地又想往外拱。结果拱着拱着，撞进了一只好看的锁骨。然后……好像还撞到点硬硬的东西？

这硬东西……好像是个……剑柄？

我懵懵地抬起头。 入眼是浓密的黑发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有几缕发丝垂下来，扫在我的脸上，痒痒的。 这人……谁啊？

我记得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他，梦里他穿着黑衣服，身形挺拔得不像话，眼睛……好像也这么黑？黑得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
"你……" 我张了张嘴，发现声音有点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"你醒了？" 他似乎挺惊讶，下一秒，那双好看的眼睛就低头看我了。

嗯……这眼神……挺温柔的？不对啊，我印象里……这人和我那会儿被追杀时闯进来救我的那个凶神恶煞的魔尊，好像不是一个人啊？

我脑子有点乱。 "我……这是在哪？" 我试图理清思路。 "仙界，瑶光殿。" 他淡淡回答。 "仙界？" 仙界？神仙？那我之前……不是在凡间被那个狗皇帝给冤枉了吗？怎么突然跑到仙界来了？ "对啊，仙界。" 他好像有点不耐烦了，又不像。语气很奇怪，有点像是……哄小孩？ "你昏迷了三天，我用灵力把你送来了仙界，你还想回凡间不成？"

凡间？我……凡间是哪？ "你……你谁啊？" 我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他。 "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" 他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"我是你的夫君——玄离。"

夫君？ 我："……"

玄离。 这个字……有点耳熟。 好像……在哪里听过？ 但我脑子里就是搜不出来。

"夫君？" 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。 "对，夫君。" 他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我的脸，动作很轻，像怕我随时就断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