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搅着咖啡杯里的奶泡，有点心不在焉。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巨大的玻璃窗，在她桌上投下一片明明灭灭的光斑。这杯拿铁是老样子，香草味加双份糖，就像很多年前一样。她想起陈默。

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笑意：“还记得吗？我们第一次去这家咖啡馆，你非要加双份糖，说这样才够甜。”

林小晚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几滴在桌上。她尴尬地笑：“那个……我是说，和你的关系才够甜。”当时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，脸怎么烧得这么快。

陈默也笑了，眼角有细纹，但那笑意是认真的。“是吗？那我可得记下了。”他伸手要帮她擦桌子，林小晚躲开了。

“不用，”她说，“一点点而已。”
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陈默没再坚持，自顾自把桌上的水渍擦干净，动作有点笨拙，但很认真。林小晚偷偷看他，发现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几年不见，他好像更高了，也更……成熟了。成熟这个词让她心里有点发堵，好像有什么好东西在她不注意的时候，已经被人抢先一步了。

“你找我有事吗？”林小晚问，装作不在意地又搅了搅杯子。

陈默点点头，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叠文件。“我最近换了工作，公司在你们家附近，以后可能……经常能遇见。”

林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经常能遇见？那不是她想要的。她想说“太好了”，又说“算了吧”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那……恭喜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。“小晚，你有没有……想过我们？”

这个问题像炸弹，把林小晚炸懵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早就想过了”，但又咽了回去。当年分开，明明是他先提议的，的理由是“我们不合适”。不合适？她当时气得发抖，跟在他后面问“哪里不合适”，他理都不理她，最后甩下一句“再见”。她的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晚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说：“挺好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不信，“我听说，你现在……”

“我挺好的。”林小晚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尖，“你也是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没再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说：“我下周有个项目招标，缺个对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