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奶泡，哗啦哗啦响。林小晚搅得有点没劲，心思飘到九霄云外。陈默的声音从旁边切进来，像根羽毛轻轻挠在耳根。

“记得啊？”陈默靠在旁边的椅背上，杯子里冒着一缕白气，“大学时候喝拿铁，你还总嫌我加的糖多，甜得齁人。”

林小晚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老样子，香草味加双份糖，十年没变。她抬眼瞪了他一下，陈默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看什么新鲜玩意儿似的。

“怎么了？这点小事都能勾起你的回忆杀？”陈默挑眉，伸手想碰她的杯子。

林小晚立刻把杯子往后缩了缩，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。“别碰，烫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尖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反应，和他印象里那个有点傻气的小晚不太一样。以前她就算不高兴，也只会撅着嘴，或者假装没听见。

“行，不碰。”陈默把手放下来，但没走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想开个咖啡馆，后来有动静了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小晚搅着奶泡，奶泡变得-white and frothy，“在看房子，附近有两家合适的，一家临街，一家在巷子里。临街的好，人流量大，但租金贵得吓人。巷子里的安静，租金便宜，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陈默追问，“怕没生意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林小晚放下勺子，看着杯子里翻滚的奶泡，“就是总觉得，少了点什么。好像差那么一点点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差陈默你这么一点点。”

陈默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慢慢化开。他没接话，只是重新拿起自己的咖啡，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后悔自己说得太直白。她总觉得自己嘴笨，明明心里想了很多，到嘴边却只剩下这么一点点。就像很多年前一样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陈默忽然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小晚赶紧低下头，“看奶泡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午后的阳光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。“我听说，陈氏最近在和你家公司谈合作？”

“嗯，听说。”林小晚应了一声，没多做解释。陈氏是陈默的公司，这是圈内人尽皆知的秘密。她和他重逢，就注定了不能像以前那样简单。

“合作 Initializing ，你们进展得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