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，心里堵得慌。手机屏幕上的小雅的笑容，像针一样扎他的眼。他猛地一甩头，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。这趟火车是他自离了小雅以后，第一次主动坐上的。以前没钱没时间，现在有钱了，却没地方去。

火车到站时，天已经擦黑。张默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，晚风吹得他打个哆嗦。他抬头看了看站牌，上面赫然写着“青山站”。这地方是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，阔别十几年了，不知道还认不认得路。

街上的灯光昏暗，行人稀少。张默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小时候，这里可是他最常玩耍的地方。如今物是人非，让他感到一阵失落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见前面有个小卖部，门口挂着“王记杂货铺”的招牌。他信步走过去，想买瓶水喝。进店一看，里面只有一个人，是个老头儿，正坐在柜台后面抽着烟，眼神浑浊。

“老头儿，买瓶矿泉水。”张默随口说道。

老头儿抬起头，看了张默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抽烟，没说话。张默觉得这老头儿有点怪，但也没多想，付了钱就走了。

出了店门，张默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转身又走回小卖部。他看到老头儿的烟灰缸里有很多烟头，心想这老头儿抽得真凶。

“老头儿，你抽烟抽这么猛，身体能受得了吗？”张默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儿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看着张默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年轻人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张默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跟陌生人搭话。他赶紧说道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老头儿又低下头抽烟，不再说话。张默无奈，只能离开。

晚上，张默找了个旅馆住下。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白天遇到的那老头儿，让他心里一直犯嘀咕。他总觉得那老头儿不对劲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第二天，张默决定去街上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熟人。他走了没多远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是小时候的发小李强。

“李强，是你吗？”张默惊喜地喊道。

李强转过身，看到张默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：“张默，真的是你？”

“是啊，好久不见。”张默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