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。窗外，阳光刺眼，大街上人声鼎沸，但他一点也懒得管。昨晚追剧追到凌晨三点，结果今早闹钟响了八次，他像条死鱼一样翻身躲过去，最后差点迟到被老板开除。“操！这破剧，比上班还累！”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咒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冲进洗手间洗把脸。

镜子里的林凡，胡子拉碴，眼圈发黑，活像个刚被强拆的大爷。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，随便抓了件牛仔裤就往人身上一套，镜子里的人影瞬间精神了不少。

“得，今天也没啥特别的事，随便找家餐厅吃顿好的，压压惊。”林凡摸出手机，打开定位软件，找了一家评价不错的西餐厅。坐下点了两份牛排，一份沙拉，一杯冰美式。刚端上来，他就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。

牛排外焦里嫩，肉汁丰富，一口下去，满嘴都是肉香。林凡吃得入神，压根没注意邻桌的两个女人。那女的穿着职业装，坐在对面，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。突然，她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，冷不丁抬头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你说……他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那女的和另一个女友茶杯轻轻一碰，相视一笑。

林凡正夹着牛排，闻言一愣，下意识抬头看去。对面两女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还带着点挑衅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推开椅子走过来，径直坐在林凡对面。那男人三十岁左右，长相周正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同学，咱们又见面了。”男人开口，嘴角挂着欠揍的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熟啊。上周在剧组，他不小心踩了这男人的拍摄场地，被男人骂了一顿。现在这孙子不知死活又跑来干嘛？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凡放下筷子，语气不善。

“哟，火气不小啊。”男人耸耸肩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喏，上次你踩我场地的视频，我传到网上去了。效果不错吧？”

林凡脸色一沉，正要发作，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