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啧啧，瞧瞧这些人，跟赶集似的！”秋小艾隔着冰凉的玻璃，使劲儿往楼下撇嘴。广场上红红绿绿的横幅 observations.length 到处都是，穿各种奇装异服的学生像一窝刚出巢的小鸟，叽叽喳喳地互相吸引。她双手撑在玻璃上，使劲儿把脸往前凑，活像个偷看外头的学龄儿童。

“瞎凑热闹什么，赶着投胎呢？”一个清冷的嗓音自身后传来，秋小艾“嗖”地一下回头，差点撞上身后人自带的寒气。

唐世耀杵在教室门口，一手撑着下巴，一手随意地拐着，衣角半卷，露出脚踝。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，把他头发染得像镀了层金边，只可惜他那双眼睛，冷得跟淬了冰似的。

“哟，卷王大人，您也从洞里爬出来了？”秋小艾咧嘴一笑，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老长。她踮起脚尖，想看得更清楚他那张扑克脸，“怎么，你也来掺和热闹？想找个社团填满你那填不满的脑子？”

唐世耀没接茬，反而是抬手看了看手表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社团招新结束就回去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越过她，恰好对上她看他的眼神，“你呢，还想在这儿看多久？”

“我……”秋小艾噎了一下。她本来是想趁学校人多，去隔壁那群学霸社团门口，假装凑热闹问问 wing 考试的经验。结果被这家伙一打岔，好半天才找回话头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风景嘛。”

“风景？”唐世耀挑了挑眉，“这满地气球和穿着奇装异服的人，也算风景？”

“哼，”秋小艾不服气地跺了跺脚，“也比你那堆公式定理有意思多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唐世耀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浅浅的，像没洗干净的镜子，没什么温度，“那我倒要看看，是公式定理有意思，还是这人间烟火气更吸引你。”

说完，他迈步就往楼下走，走得那叫一个轻快。秋小艾眼珠子一转，立马跟上。

广场上人挤人的，两人并排走着，靠得还挺近。秋小艾偷偷捏了捏身边人的胳膊，被唐世耀察觉到了。

“做什么。”

“没……没做什么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仰头看他，“唐世耀，你的名字，是不是特有缘分？”

唐世耀步伐没停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