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嘴哼了一声，用筷子搅了搅碗里那灰绿色的粥液，像是给后代上供似的，对着李浩瞪眼：“小子，你懂个屁！这是养生，懂不？山珍海味吃多了伤身，我这是以毒攻毒，以草养草！你那些个城里来的玩意儿，净整些花里胡哨的，熬点白粥跟喝凉水似的！”

李浩嘴角抽了抽，懒得跟这老顽固掰扯，转身就往屋外走。刚走到院子里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，还夹杂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异香。他眼睛一亮，扒开院角的破草帘子，嚯，几垄翠油油的作物映入眼帘。

“嘿，爹，您这是在种药？”李浩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叶片，水灵得很。这不是什么高深的灵草，不过是些昔常见于山脚、路边叫不出名字的杂草，可此刻，在李浩眼里就是宝贝。

“那可不，”李铁嘴慢悠悠地晃悠过来，拍了拍李浩的肩膀，“都是山里的宝贝草，我寻摸来栽的。你知不知道，这玩意儿晒干泡水喝，能清肺火！不像你，天天熬夜打游戏，不干点什么，等着生怪病吗？”他话里话外带着敲打，但那眼神深处，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
李浩嘿嘿一笑，指了指那些草：“爹，您往后挖几棵，送给邻村王婶，她家小子咳嗽老不好，我估计着，喝这玩意儿准管用。您这院里种，也忒显眼了，回头被人看见了，以为是啥宝贝，顺走几株就不好办。”

李铁嘴一拍大腿：“我这不是寻思着让你也跟着学学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李浩，语气郑重，“小子，你爹我，这辈子也就这么点指望了。我这山……咳咳，我不是说什么怪话，就是想让你多接触接触这些天生的好东西。你这灵药山……得有人守着，知道不？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父亲那双浑浊却又充满期待的眼睛，没来由地有些酸溜溜。他用力点了点头：“爹，您放心，有我在呢。”他低头看了看那些杂草，突然有了主意。

“爹啊，”李浩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这草种得挺好，就是……有点太普通了。”他指了指其中一株叶片边缘带点锯齿的绿草，“我给您弄点‘好’的来，保证比这玩意儿强十倍不止。”

李铁嘴来了兴趣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