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晚上去吃啥，王胖那厮的唾沫星子就从旁边溅过来，噼里啪啦的。他这时候最烦这个，本来一天累得像条狗，被提着耳朵训，感觉比被直接开除了还憋屈。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，林凡只能熬着，连个屁都不敢屙。“合同！你看看！少了个霸王条款！”王胖拍着桌子，一脸正义凛然。

“哪有？我检查好几遍了。”林凡小声嘀咕，眼睛却瞟向窗外，想着晚上是吃烧烤还是火锅。

王胖却没看见他的心不在焉，自顾自地指着那份红色的合同，唾沫横飞：“你看这儿，‘员工离职需提前一个月告知，违者赔偿三个月工资’，这什么狗屁玩意儿！我们公司就讲究一个江湖义气，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！”

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这霸王条款他当然知道，每次入职都被吓一跳，但都咬牙签了。现在王胖突然跳出来挑刺，不是嫌他窝囊废吗？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“王哥，这...这是行业惯例。”

“惯例？”王胖的肥指点了点林凡的鼻子，气焰嚣张，“行业惯例就是坑人吗？我看就是你想跳槽，怕我们扣你钱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想反驳，可张了张嘴，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现在最怕就是这种冲突，哪怕是在工作上。谁让自个儿就是个怂包呢？认栽认栽，大不了下次早点找下家。

王胖见他不作声，还以为他怕了，得意洋洋地坐回椅子上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：“哎，林凡，你听说了没？下周要加薪了，就我们几个人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跳，眼睛亮了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他这么大个人了，还能信这种鬼话？上次老板画饼说他能当组长，结果呢？他连部门聚餐都没资格参加。

“王哥，您就别逗我了，加薪这种事，也不是您能决定的。”林凡故作淡然。

王胖神秘兮兮地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：“信不信？下周人事部通知，长工资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王胖是真信了，还是假惺惺呢？他现在看王胖的眼神都变了，觉得这厮除了能叭叭，真没什么用。

“走吧走吧，”林凡站起身，想赶紧溜走，好继续琢磨晚上吃啥，“我去茶水间倒杯水。”

王胖也跟着站起来，拍着林凡的肩膀：“走，哥给你接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