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里捏着那份合同，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王胖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那叫一个义愤填膺。“林凡！你他妈真是个孬种！这种条款都能签？对方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！到时候出了事你找谁哭去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都冒烟了。他白倒霉催的，本来只想找个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，结果这么一折腾，搞得自己像个小丑似的。他指了指合同，弱弱地开口：“可…可人家说了，这是行业惯例，很多人都签。”

“行业惯例？”王胖一把抢过合同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，“这他妈是套路！你脑子能转 cí 吗？这种公司明显就是想坑你！林凡，我告诉你，我看你就不行，软趴趴的，一点骨气都没有！”

林凡被他吼得一哆嗦，心里那点委屈瞬间涌了上来。他本来只想混口饭吃，哪知道这社会上人心这么复杂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都哑了：“胖子，别说了，我知道错了。这合同，咱…咱再想想办法。”

王胖看他这怂样，气得直接一拍桌子，“想办法？你除了认栽还会啥？我告诉你林凡，要不是看在你身上还有点资本的份上，我今天就把你那点破事儿说出去！你看你，一天到晚只会想着占点小便宜，结果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林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咽着气。他本来就是个窝囊废，被王胖这么一说，心里那点自信全都没了。他低下头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他知道自己该认栽，但心里就是不甘心。他感觉自己上辈子欠了王胖的钱，这辈子只能被他折磨。

正这么烦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挺冷淡的：“你好，请问是林凡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语气怎么这么熟悉？他试探着问：“你是…哪位？”

“我叫苏晓晓，你前女友闺蜜。”她说话很直接，不带一丝客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苏晓晓吗？怎么突然打电话给自己？他想起以前那点破事儿，心里有些尴尬。“晓晓…你好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苏晓晓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：“没事就不能给你个电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