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还在那儿叽叽歪歪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林凡脸上飞，林凡眼皮都懒得抬，盯着那份密密麻麻的合同一条一条看。越看心越沉，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，他都得赔进去一大笔。

“我说林凡啊，你这傻愣愣的，到底看明白了没？”王胖唾沫横飞，“这上面每一条都写着让你倾家荡产的，你这时候Camera都不拍两下赶紧后悔啊！”

林凡终于耐着性子抬眼，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后悔有用吗？我现在后悔，也只能多赔点钱，总不能把签了字再撕了吧？”

“嘿！”王胖一拍大腿，“你这人真是一点就炸，缓一缓缓一缓！这合同明晃晃写着，什么违约金，什么赔偿条款，哪个不是刀子往心里捅？”

林凡轻轻翻过合同，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。上面歪歪扭扭的签着他的大名，旁边备注着一串数字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碾碎。

“签了就别后悔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，“总比留着这个疙瘩强。”

王胖看着林凡一副认栽的模样，心里也是一肚子火，但转念一想，林凡这家伙平时就这样，该怂的时候怂，该硬的时候又硬得跟块石头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知道再磨叽也是没用，只能拍拍林凡的肩膀：“算了，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赔！”

林凡感激地看了王胖一眼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，在这个最难的时候，只有王胖这个傻兄弟还陪在他身边，不离不弃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林凡抬头一看，只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李总走了进来。李总是一个中年男子，四十多岁，面色严肃，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感觉。

“林凡，王胖，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？”李总的目光落在合同上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王胖看到李总来了，吓得脸色都变了，连忙解释道：“李总，我们……我们在商量一个项目。”

“项目？”李总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这就是你们商量的结果？你们真是猪油蒙了心，居然签了这么一份合同！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。李总一向对他严格，若是知道了这件事，他肯定会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