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还在那儿叽叽歪歪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林凡脸上飞，林凡眼皮都懒得抬，盯着那份密密麻糊糊的合同一条一条看。越看心越沉，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，他都得赔进去一大笔。“我说林凡啊，你这傻愣愣的，到底看明白了没？你这可真是……唉！”王胖叹气，声音里透着恨铁不成钢。

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合同上划来划去，嘴里嘟囔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不就是赔钱吗，我认栽。”他认栽的语气，像极了刚被老师骂完的小学生，软软糯糯，一点骨气都没有。

王胖见林凡这副样子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你还敢认栽？你看看你，签这份合同，你以后得卖肾吧？你还有救吗？”

林凡终于抬起头，一脸“我太难了”的表情看着王胖：“哥，你说，我还能有救吗？”

王胖：“……” 他想说林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算了，一个窝囊废，说啥也不听，还能指望谁呢？

林凡拿着合同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长叹一口气：“唉，我这辈子，就这样了吗？”

王胖：“……” 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走吧走吧，回家再说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王胖走了。他一边走，一边摸出手机，打开微博。他本来不想看，但手贱，还是点进去了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一条微博跳了出来，配图是林凡那张糊弄脸。

“林凡，你终于又搞砸了！” “就他那脑子，还签合同？我看他是卖肾吧！” 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林凡又又又又又被坑了！”

林凡看着这些评论，脸上一阵火辣辣的。他点开评论区，里面全是嘲笑他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，你还好吗？有没有被气死？”

林凡没有回复，他把手机扔进兜里，闷闷不乐地走回家。

到家后，林凡把门一关，王胖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吃饭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王胖坐到餐桌前。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王胖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走吧，我给你买点菜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王胖出了门。他一边走，一边想：“我到底是怎么了？我为什么总是被坑？”

王胖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：“你啊，你就是个窝囊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