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
一声脆响，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的声调，从密室深处传来，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利落感。赵高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半截头发。

头发是扶苏的。

他随手一甩，那截黑发在空中划了个歪扭的弧线，掉在地上，像条死蛇。赵高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微笑：“陛下，人……处理完了。”

“嗯。”嬴政应了一声，也没看他。眼睛盯着地上，盯着那片冰冷的金砖地，盯着李斯趴着的那个位置。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，扶苏被拖走时脸上那种绝望又倔强的表情，还有李斯趴在那里，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。

“系统，扫描当前环境。”嬴政突然开口。

“扫描中……环境安全，无生命体异常信息，能量场稳定。”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清冷得像块冰。

嬴政眉头微皱，又抬起头：“扫描赵高。”

“目标生命体信息：赵高，男性，约四十岁， текущее 状态：情绪稳定，瞳孔无扩散，生命体征正常。但检测到其体内存在微量毒素残留，疑似长期服用某种刺激类药剂。”

嬴政眼神变了变：“毒素来源？”

“分析中……根据残留物特征，匹配度最高的为‘断肠散’亚型，一种效力强劲的慢性毒药，常用于政敌清除。推测可能源自竞争对手或……陛下自身。”系统报出信息。

赵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，但立刻又恢复了：“陛下说笑了，臣何时需要用毒药？”

嬴政没理会他，自顾自道：“系统，清除赵高体内的毒素。”

“指令已执行。清除率百分之百。”

赵高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，但什么也没表现出来。他深深看了嬴政一眼，那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恨，又有点像……敬畏？随后，他躬身行礼，退了出去。

密室里只剩下嬴政和系统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系统问，“附身之后，对身体的控制情况？”

“嗯，还行。”嬴政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，“比以前感觉要强多了，速度也快了。”

“这是穿越附身带来的体质强化，再加上系统基础功能提升的效果。根据检测，目前您的身体素质，相当于地球上一名经过十级专业运动员训练的巅峰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