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
赵高又听见了。

这次不是骨头脆裂，是桌角掉了个破碗，摔得粉碎。

老刘头端着一碗稠糊糊的东西，脚下一滑，好家伙，茶壶都带起来，咣当一声砸在地上，碎得连个像样的都破。

赵高眉头皱了皱。

又是老刘头。上次扶苏的头发，是这个老太监干的。今儿又撞见他碰瓷。

这老小子是不是皮痒了？

赵高冷笑。

老刘头吓坏了，直哆嗦：“我、我错了，大人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这就赔，这碗我赔，不，十碗都行！”

赵高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跟看条狗似的。

“赔？”赵高慢悠悠地说，“这玩意儿，不好赔。”

老刘头额头直冒冷汗：“大人，您想怎么样？只要您开口，奴才……”

“扶苏死了。”赵高直接打断他，“就你这眼神，就你这老态龙钟，也想立功？”

老刘头一愣。

“扶苏头发不是你干的？”赵高又问。

老刘头喉咙滚动了一下：“属下……属下哪敢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赵高啐了一口，“行了，滚蛋吧。”

老刘头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赵高站起身，拎着半截头发，走到窗边。

外面，咸阳宫到处都是宫女太监，鬼鬼祟祟地议论着。

“听说了吗？扶苏又批驳了陛下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陛下都快被气疯了。”

“哎，这回要是再挑拨，怕是……”

赵高冷哼一声。

扶苏。

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烦了。

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
【恭喜宿主，发现潜在威胁目标：扶苏。建议立即处理。】

赵高嘴角一咧。

处理扶苏？简单。

móviliyóu mobile系统还送了个选项。

【选项一：赐死。效率高，成本低。】 【选项二：流放。留一线， lest he change his mind.】

赵高毫不犹豫地按了【选项一】。

“陛下息怒啊！扶苏是无辜的呀！”

“陛下，您千万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啊！”

一群大臣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
为首的是李斯和赵高的小舅子，胡亥。

赵高佯装生气。

“朕如何听信谗言？扶苏不孝，朕已赐死！”

李斯一愣。

胡亥也傻眼了。

赐死扶苏？这……

“陛下，您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赵高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，“朕的事，轮不到你们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