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沙发：“顾衍川，你还有脸坐这儿？大半夜把我踹出来，你现在倒舒舒服服了！”声音里又酸又涩，像打翻了醋坛子。顾衍川窝在沙发里，薯片都快被他啃完了。听见这话，他抬眼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

林薇气不打一处来，指着他：“睡不着？那你干嘛半夜把我踢到卧室地板上？那地方冷！”

顾衍川慢悠悠地吐掉薯片袋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：“我没踢你，是你自己赖着不睡。”

林薇气笑了：“赖着不睡？我本来就困，是你非要拉着我打游戏，打完又不送我回去，最后把我扔这儿了！”

“不是扔这儿，”顾衍川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是把你‘请’回卧室了。毕竟，我挺喜欢卧室的。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直跺脚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气了不气了。”顾衍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，“你看你，气成这样，脸都绿了。”

“我脸绿了？”林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气得胸口起伏，“你才绿呢！你看你，笑得跟只偷吃了鸡的黄鼠狼似的！”

顾衍川被她的话逗笑了，捂着肚子直笑：“老婆大人，你这嘴真是厉害。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？”

林薇挑眉：“发现什么？”

顾衍川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，声音压低：“你最近好像很关心我的私事，尤其是……我的衬衫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原来他这话是说这个！她想起每晚睡前，他总是在找衬衫，动作有些笨拙，还经常翻箱倒柜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她当时没多想，以为他只是换季，没想到……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衍川转过身看她，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发现什么了？”

林薇气得直瞪他：“我什么都没发现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半夜翻箱倒柜很奇怪而已！谁家大半夜还翻衣服的？”

“哦是吗？”顾衍川逼近一步，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戏谑，“那你知道，我每天晚上都在找的是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