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摸着嘴，昨晚喝的酒味道挺冲。他再眯眼看一眼，楼下老头子练完太极，背着手溜达回去了。远处的高楼灯一盏盏灭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昨晚那些穿得花里胡哨的家伙，还有打起来的事儿……啧，八成又是什么邪教还是传销，瞎折腾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宿醉后遗症有点烦人，但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事儿，还是这头疼得厉害实在。

得，不管了，先找点吃的压压惊再说。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件灰色T恤套上，又搭了件运动裤。出门前在洗手间照了照镜子，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有点红，活像个混了三天三夜的赌鬼。林凡自己都觉得形象可以再拉胯点儿，便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，结果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咧开嘴，咧得有点太大了。

“丑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学校旁边那家超市正好开在马路对面。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六点半。不算晚，但也不早了，超市应该还开着。林凡出门，清晨的风倒是不冷，带着点湿润的凉意，吹得他头发更乱了。

走到马路中间，林凡蹲下来开始过马路，可他差点忘了自己刚从宿醉里缓过来。马路车流不算少，他蹲在那儿半天没动静，差点被一辆出租车撞到。出租车司机按着喇叭，林凡赶紧跳起来，手忙脚乱地跑到了对面。

进入超市，一股混杂着面包香和牛奶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凡肚子早就叫唤开了，他熟练地走向生鲜区，先拎了两个水煮蛋，又拿起一盒牛奶。就在他排队结账的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收银台旁边有个男人，穿着不合身的西装，正拿着个购物车，车里全是散装的大米和面粉，哗啦啦装得跟小山似的。

这哥们儿也是闲得蛋疼，大清早买这么多米面干啥？林凡心里嘀咕。结完账，他拿着鸡蛋牛奶去收银台旁的微波炉加热水，排队的人还挺多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也买早餐？”旁边有人跟他搭话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，看起来二十岁出头，穿着白T牛仔裤，挺精神的。

“嗯，昨晚没咋睡，饿了。”林凡也随口应着，把水杯递到微波炉前。他注意到那个买米面的男人走了过来，也来排队结账，但人家后面排着一长串人呢，这哥们儿在前面干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