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那叠比脸还大的羊皮纸，在出租屋狭小的客厅里转悠。茶杯差点被带倒，手心都是汗。他干咳两声，对着窗户里那个头发乱糟糟的自己比了个中指。

“牛逼，真他妈牛逼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戳着那份羊皮纸。羊皮纸边缘泛着幽幽的蓝光，墨迹像是活物似的扭动。他凑近了看，盖着霍格沃茨徽章的火漆印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斯莱特林学院”。

老王懵了三秒，手里的羊皮纸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他退后两步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。出租屋中央的圆桌上，那杯还剩半的冰美式突然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买面包都能穿越？”老王抓着头发，试图把脑子里混乱的念头理顺。昨天他蹲在街角的便利店里，排队买煎饼果子，结果手滑点到了“霍格沃茨体验场”的广告。谁能想到，那会是录取通知书？

老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小区门口的共享单车刚好有人在骑。他二话不说跨上支架，那车座比他的脸还大，摇摇晃晃地冲进大雨里。

“妈的，连手机都忘了带。”老王咬着后槽牙，路过一家鲜花店时，看见玻璃橱窗里挂着一个牌子：“分院帽出租——5块钱解压”。

“我操。”老王一脚踹开店铺门。老板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光头，正给仙人掌浇水。看见老王手里的羊皮纸，光头老板突然直起身子，手里的喷壶“咚”地掉在地上。

“霍格沃茨的？”光头老板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匕首已经磨得能切菜了。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看了一眼门口那顶斜靠在柱子上的黑色帽子——圆滚滚的，像一只偷吃了三斤西瓜的猫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把羊皮纸递过去，光头老板一把抢过来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摸着帽檐。“你、你确定是斯莱特林？”

老王点头，心里突然有点小得意。“当然，我的通知书，斯莱特林。”

光头老板把帽子往他脑门上一扣，老王感觉像是被一堆黑线缠住了脑袋。一阵眩晕上来，他眼前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单词，像广场上卖烤鱿鱼的叫卖声一样热闹。

“……鸡……鱼……考试……呃……蛇——”

老王猛地睁开眼，光头老板正对着天花板翻白眼。“你看你看，蛇佬腔……”光头老板晃了晃手里的本子，上面记满了“蛇”、“鱼”、“鸡”乱糟糟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