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，”阿哲扒拉了两口油条，硬邦邦的口感让他有点烦躁，“今儿早上赶时间，就买根考虑一下？” 老王头叼着烟，乐呵呵地笑：“买啥考虑，买根油条还考虑？嫌我这油条硬啊？下次给你换根软的！”他伸手在油条筐里比划了两下，像是变戏法似的，掏出一根金灿灿的油条递过来，“喏，这个不硬，这是今儿刚炸的。” 阿哲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确实软糯不少，香气也比冷冻的浓多了。 “这……老王头，你这手艺……”阿哲有点感动，本来一肚子气，被这根油条给冲淡了。 “得了吧你，我这一把年纪了，还能干啥，就这点手艺，混口饭吃。”老王头摆摆手，把烟凑到火柴上点上，“你要是真觉得好，下次炸几个小馄饨，我给你送过去。” 阿哲心里一暖，老王头这人，其实挺实在的。他刚要答应，突然发现老王头手里的烟头不见了。低头一看，老王头正一脸茫然地摸着口袋，表情那叫一个着急。 “哎呦我的妈呀！”老王头猛地拍了下大腿，“我的烟！我那包‘红塔山’呢？我非得抽那个！这……这谁拿了我的烟啊！” 他焦急地翻遍了身上的口袋，甚至连鞋带都解开了系了系，还是没找到。 阿哲看着老王头那个抓狂的样子，觉得挺好笑，就开玩笑说：“老王头，你这烟是不是长腿跑了？” 老王头顺着阿哲指的方向看去，突然愣住了，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他转过身，死死地盯着早餐摊旁边一个脏兮兮的垃圾桶。那个垃圾桶的盖子是歪的，烟卷儿的包装纸从缝隙里露了出来，正是老王头那包‘红塔山’的金黄色包装。 老王头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几步走过去，一把翻开了垃圾桶的盖子，从里面掏出他那包皱巴巴的‘红塔山’。他打开一看，烟丝倒是还在，只是包装纸被踩得稀烂，旁边还有几片纸屑和烟头。 “操！谁他妈……”老王头气得直骂街，他冲着垃圾桶的方向指了指，嘴里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不拿我东西算了，还把我烟弄得跟垃圾似的！” 他弯腰把烟卷儿擦了擦，又塞回口袋里，刚想再骂两句，却突然停住了。他抬头看了看街边的招牌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烟，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