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比完剪刀手，赶紧收敛了脸上僵硬的笑，换上那种看着就无害的乖巧表情。陈总的视频那头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像是在审什么不合格的零件。

“你之前给我推荐的那个人呢？”陈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怎么半天没动静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关键人物，是那个她要接近的‘猎物’。这陈总的效率是真高，一上来就查岗。嘴上却不能软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学电视剧里那种小职员汇报工作的腔调：“陈总，我不是……我刚接触上，人家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陈总不耐烦地打断。

林薇心里叫苦连天，这还怎么继续？只好老实交代：“有点高冷，不太爱说话，我还没摸到他的脾性。”

陈总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更难看了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：“高冷？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高冷？废物！”

林薇心里咯噔，这可把天给说塌了，赶紧补充：“不是，陈总，我是在努力，就是……他……”她搜了搜词，觉得‘闷骚’太俗，‘不解风情’又太伤人，最后只能磕磕巴巴地说，“他就是不太……合群吧。”

陈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意有点冷，有点得意：“哦？合群？那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怎么个不合群。”

林薇松了口气，总算没被骂得更难听。挂了电话，她长舒一口气，差点把刚才那副乖巧八百度的脸给憋出褶子来。合群个屁啊，那是天然呆，那是她要潜伏的‘保护色’好不好？

挂完电话，林薇立刻打开手机上那个‘猎物’的社交账号。果然，朋友圈清得可怜，就几张加班到深夜的咖啡摊照片，配文都是‘续命’，看着就丧。这年头，宁愿自己丧，也不愿意跟别人合群啊。

林薇看着那些照片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她拿起手机，就开始计划她的‘保姆式接近’。首先是投其所好，既然他喜欢咖啡，那她就要懂咖啡，还得懂得比他懂。

下班后，林薇特意绕路去了那家‘猎物’常去的咖啡店。店不大，坐着三个小时她都未必能碰到‘目标人物’。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林薇眼睛一亮，赶紧跟上。

“同学，需要帮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