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比完剪刀手，赶紧收敛了脸上僵硬的笑，换上那种看着就无害的乖巧表情。陈总的视频那头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像是在审什么不合格的零件。“你之前给我推荐的那个人呢？”陈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怎么半天没动静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得慌不择路：“陈总，不好意思，可能是那个妹子太忙了，人脉跑断了腿儿似的，我这不是帮她问问嘛！”

对面沉默了两秒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意：“忙？我看是懒得动吧。周子轩那项目，时不时不给你脸色看？”

林薇嘴角抽搐，面上更乖：“没有没有，周总监人很好的！就是……就是能力太强了，我们都跟不上他的步伐，所以想请陈总给点机会教教我们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陈总明显不耐烦了，“那个叫什么……小清新？给我发资料。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赶紧在备忘录里翻出文件名：“是林薇！”

几分钟过去，几段视频和资料丢过来。陈总看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张是她的简历，这工作经历……”陈总声音顿了顿，“还有这几张照片，看着挺清纯，怎么后面那张照片，笑得跟吃了屎似的？”

林薇心一沉，面上却依旧乖巧：“陈总，那个是她在玩‘真心话大冒险’输了，脸上贴的屁屁贴，您可能没注意。”

“屁屁贴？”陈总挑眉，“还有这种东西？这能看出什么能力？”

林薇嘴角一僵，没敢接话。她倒是想跟领导说自己是卧底，但小命要紧，这个锅她可背不起。

视频那头，陈总沉默了几秒又开口：“带她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一愣，“现在？”

“对，现在。”陈总声音冷硬，“还有，让她穿紧身衣。”

林薇脑子嗡嗡的，什么情况？现在就要见？还让她穿紧身衣？这领导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？林薇心里吐槽，嘴上却恭敬应道：“好的陈总，我马上让她过来。”

挂了视频，林薇赶紧给周子轩发消息，想问问怎么穿紧身衣这种神操作。消息发出去，等了半天没回复。林薇心里暗骂，这男人是吃定她不敢来还是怎么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微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