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刚把柴火劈完，汩汩的流水声就在溪边响起。他甩了甩沾满木屑的手，蹲在溪边搓洗着衣服。这布料是母亲留下的，洗得发白，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。林霄搓得很仔细，像是在擦拭某种他不明白的过往。

溪水清冽，他洗完衣服，顺手捧起一口喝。凉飕飕的，瞬间灌进喉咙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放下水碗，摸了摸下巴。光秃秃的，连根胡茬都没有，是个标准的少年模样。

"若是有把剑就好了。" 林霄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，心里嘀咕。

他知道，对村里的其他人来说，这是天方夜谭。这里地贫，别说剑了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可林霄不一样，他看过一些从山外面闯进来的游方道士留下的书卷，上面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，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字。其中就有关于"剑"的东西。

山外面的人，腰里都佩着剑。

他爹以前是个武夫，练过两下子拳脚，可惜吃了枪子，死了。祸不单行，家里又遭了灾，最后只能搬到这深山里来。母亲身体弱，只能做点粗活，勉强糊口。林霄呢，从小被寄养在村头的老猎人手里，学了些打猎的本事，倒也能帮衬母亲一点。

但这些都靠不住。要变强，只有一条路——练剑。

"练剑？" 一个村头的老猎户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看着他。老猎户的额头刻着几道深深的疤痕，年轻时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猎户，后来老了，才赋闲在家。

林霄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老猎户愣了愣，突然仰天大笑，唾沫星子喷了林霄一脸。"傻小子，这里山高路远，哪来的剑？你爹要是能练出剑，当年就不会死得那么惨！"

"我有办法。" 林霄咬着牙说。

老猎户吐了个烟圈，摇着头走了，嘴里还在嘟囔："疯了吧你这孩子。"

林霄看着老猎户的背影，眼神却越来越亮。他知道，这条路很难走，可能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代价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，望向山里。山里的雾气越来越浓，像是要把整个山都吞了进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
没走多远，他就在一棵树下看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剑。